吃过晚饭,又聊了一会便入夜了。

        晴朗的夜空洒满星点。哪怕没有火把,也有足以看清道路的光亮。这是与城市那乌云密布的夜空完全不同的环境。

        谢梓昭坐在石头上与花若聊天。奴隶在吃完祭司接班人煮的菜肉汤后,拿着木碗勺子到河边清洗。

        河流的使用有很明确的时间要求。吃饭洗碗洗锅是一个时间,而洗澡又是另一个时间。河边还搭了半座木桥,雌性可以蹲在木桥上洗东西。这样就不用发生上游用水,下游觉得水被污染的情况。

        而真正实现不吵架,还是因为做这些工作的都是奴隶。奴隶没有私人财产,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利益计较。偶尔彼此稍微帮助一下,快点把累活干了,也能坐地上干手工活,不至于那么累。

        又教了花若一首曲子,谢梓昭便往自己的住处走。

        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计划,还得跟系统商量换对象的事情。但谢梓昭也明白,换伴侣的成功率几乎为零。

        虽然帐篷内禁止用火,但帐篷外还是有不少火把。已婚的雌性亚兽坐在帐篷外做手工活,兽皮,木头,编织,从她们灵活熟悉的动作可以看出经常这般干活。

        奴隶住在部落的最外圈,外面的火光更多,想来有不少人在夜里借着火光干活。

        年纪小的孩子已经睡着了,年纪大些的会跟着母亲学手工活。偶尔会有兽人一起,但也有兽人吃完饭就早早睡觉。兽人外出狩猎,有时候三五天才回来,往往累得回来就睡,肉准备在一旁,睡醒再吃。

        谢梓昭看到好几个掀开帘子的帐篷里躺着一头三四米的大白虎。哪怕知道他们是兽人,可大晚上看到这么一只老虎,还是会恍惚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