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别人穿书,都能和摄政王谈恋爱、和太子谈恋爱、和皇帝谈恋爱,而她,只能帮着男人们互相谈恋爱呢。
想到这些,面前的火锅突然就不香了。
“你又有目标了?”谢秋水把豆腐放回麻酱碗里。
每回他要追人,总要他们几个组局当僚机,可说来也怪,他这人也够挑剔,有一次费大劲儿追到的书生,眼看到最后一垒,他愣是停下来了,说是不喜欢那人身上有胎记。
那书生倒也没吃亏,如愿进了国子监。
江楚嚼着口鱼丸,点了点头。
“成。去你府上蹭吃蹭喝这种事,我最擅长。”谢秋水又拿起筷子,把那块温度适中的豆腐送进口中。
忽然,她又想到一事,黛眉一蹙,“你从我这里拿走的话本子,看完了尽快还回来,我这还能打个八折卖出去呢。”
江楚停下手中筷子,也有些不满,漆黑双眸隔着蒸腾热气望过来,“你这书怎么都是一个套路,尽是些徒弟爱上师尊、魔尊爱上天帝。”
“我最近写了本新的。”谢秋水杏眼流波,两个酒窝里灌满得意,“讲得是辅政王和小皇帝的。”
江楚抬了抬眼,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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