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四顾亭内,寻觅到杀伤力极强的武器。它扇动翅膀,肥笨的身体重重飞下,在落向作画的长案时,双爪曲起一抓,继而飞起,朝亭外飞去,路过二人头顶时,爪子一张,一支作画的小号软豪笔自空中落下。
二人刚迈出凉亭最后一台石阶。
空气中破开簌簌声响,江楚出手动作敏捷,坠空落下的毛笔正被他夹在两指间。
与此同时,浸透桃色颜料的软豪应着力道一甩,桃色水珠尽数落在恰巧偏头望过来的松鹤脸上。
这?!!看到全过程的张盛目瞪口呆。
“抱歉。”江楚咬了咬后槽牙,又恼鹦鹉几分。
楚宅的食谱上大抵是要多道菜。
桃色水珠落在松鹤右半张脸,自眉骨向下淌过睫羽、眼睛、脸颊,诡谲又冶丽。
江楚看得入神,原来真的有人可以美到隔绝一切失态的可能。
“你带帕巾了吗?”松鹤闭着一只眼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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