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离见妻子没事,彻底松了口气,“下次遇到委屈,一定要和我说,我们一起解决。”
不,你解决不了。
扶荷在心底默默流泪。
谢弋看着相互依赖的两人,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地叹道:“表弟,你来晚了。”
裴离被蒙在鼓里,听着谢弋的话,只单纯地以为自己在文渊阁耽搁太久了。
他先低声安慰了扶荷几句,瞧她眼眶里的泪意退了,才将太监怀里抱着的画轴接过来,“表哥,你说的画我找到了。”
手掌轻轻拂过画轴,将上面的灰尘擦掉:“这幅画很久没人动了,被压在画箱的最底下,找了很久才找到。”
“这是前朝太傅的私藏。”谢弋的嘴角微微翘着,“二十年前,他因包庇罪奴而举家获罪。”
他顿了下,淡淡地扫了扶荷一眼。
扶荷猛地一僵,明白他这番话是对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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