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原地转了一圈,又不敢说重话,轻声责备道:“就为了一个外乡人,值得么?”

        “值得。”扶荷点点头,轻轻摩挲绷带:“很值得。”

        “哎,我是没办法说你了,但愿他是个知恩图报的。”吴阿凉无奈地摇了摇头。

        扶荷朝他笑了笑,“这次多亏了你们,怎么没见吴大夫,我这次的诊费多少钱?”

        吴阿凉:“我爹去村长家了,就包扎个伤口要什么钱,草药继续卖给我家就行。”

        仁义堂收购草药时,大部分药农会在草药里掺入下等品,扶荷却从不这么做,她采的药不仅品质好,要价也实在。他与爹爹对她颇有好感,一来二去便熟了,也乐得给她行方便。

        扶荷点点头,“我的药篓在这里吗?”

        吴阿凉道:“药篓滚得都是泥巴,幸好草药没压烂,不然你就白摔了,小二已经帮你把药篓洗好晾着了。”说完,又问她:“这次的草药一共一百二十文,结算现钱还是照旧换药?”

        扶荷想了下:“结五十文,剩下的钱换药。”

        “你啊,你啊。”吴阿凉连连摇头,转身去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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