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子!”吴夫人面色惶惶。
卫兵将吴阿凉拖出来后,没有离开,就站在他们身旁,一个个腰佩绣春刀,凶神恶煞。吴夫人不敢哭出声,不敢多问,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今早医馆里突然冲进来一队卫兵,在骚乱中高喝:“吴阿凉何在?”
吴阿凉刚应了声,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就被他们强硬地拖了出去。
“官爷这是在做什么。”伙计见状上前阻止。
为首的卫兵冷哼一声,迅疾地抽出腰间的绣春刀。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噗嗤”一声,鲜血飞溅。
伙计应声倒地,连呼救声都没发出,溃散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含着茫然。
卫兵杀了人,面色不变,眼神冷厉地环顾四周,看谁还敢上前找死。
刹那间,骚乱的房子诡异地归于寂静,离伙计较近的几位病人脸上被溅上温热的鲜血,也不敢抬手擦,只一动不动地僵立着,仿佛木头人似的。
众人眼睁睁看着吴阿凉被带走,直到马蹄声消失在街道的转角,房内的人才呼出一口气,去后堂唤吴氏夫妇。
吴氏夫妇听到消息,大惊失色,他们悬壶济世二十载,从未与人结怨,纳罕为何会招来官兵。骑兵速度快,等吴氏夫妇追出来,卫兵已经消失不见。他们二人连忙沿路打听,终于追到了扶荷居住的村外。
可没等他们进村,就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卫兵拦住了。民不与官斗,他们再焦急,也懂得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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