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不盲了,第一件扔掉的东西是什么你知道吗?”
扶荷睁开红红的眼睛,摇头:“我不知道。”
“当然是盲杖呀。”谢弋朝她探低身子,声音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他讥诮道:“所以,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放过他?未免把你自己看得太重了。”
扶荷被他堵得说不出话,面色苍白如纸,眼泪更是摇摇欲坠。她奋力睁大眼睛,强忍着泪意,不让眼泪流下来。
谢弋挥了挥手,示意亲卫军将御风牵走。
脖子终于被松开,扶荷抿紧了唇瓣。
她是个聪明的人,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否则也不会在没有户籍和追兵围捕的情况下,苟活了这么长时间。既然他肯跟她谈,哪怕再屈辱,也要忍耐过去。
“你想怎样?”她伏在地上,柔顺得像只小雀鸟。
谢弋惊讶于她的冷静和敏锐,目光如炬,投向她纤细的脖颈。
脆弱不堪,仿佛一折就断。
他轻笑出声:“你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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