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三年前围场出逃,这是扶荷与谢弋第二次相遇,谢弋衣冠楚楚地坐在高座上,正低垂着眉眼看他们。

        “来了。”刚一张口,谢弋的喉咙中就发出了难抑的轻咳,他以拳抵唇,直到咳嗽停了,才对着空位置点了下头,示意他们落座。

        “殿下,不唤太医来看看么。”裴离发出关切的询问。

        谢弋摆摆手,低沉地笑了笑,嗓音沙哑:“饮了三年的药,一直未见好,遇刺后留下的老毛病了。”

        裴离一怔,惊诧于究竟是谁能伤得了谢弋。

        一直翘起的嘴角缓缓垂了下去,谢弋轻描淡写道:“一个卑贱的罪臣之女。”

        一个罪臣之女能让储君栽下如此大的跟头,料想他们的关系不一般,裴离不免好奇地问:“殿下是怎么处置她的?”

        谢弋似笑非笑:“孤会杀了她。”

        他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令她永世不得超生。

        裴离注意到,谢弋说的是“会”,而不是“已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