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瞬间明了,国事为重,谢弋这是要不计前嫌,重用贤才的意思。

        她笑了笑,柔声鼓励道:“既然殿下器重你,那就放心大胆地做。”

        裴离把谈话内容全部说完,扶荷又陡然察觉不出怪异了。

        她很纠结,脑海中浮现出两道激烈的声音,一个说:扶荷,你暴露身份了,逃得再远不还是落入了他的手掌心。另一个声音说:他肯定没认出你,不然当场就发作了,不会淡定从容地放过你,更不会重用你的丈夫。

        就在扶荷的大脑中正天人交战之际,裴离注意到他的妻子一直在沉默,于是将和煦的目光投过来:“巧娘,你在想什么?”

        思绪猛地回拢,扶荷摇了下头,微抿着唇瓣道:“二郎,我被狗咬了。”

        贵妃的注意力都在赐官一事上,听到扶荷的话,才想起两人的遭遇,她指着裙子道:“太子的狗不知为何突然袭击了我们。”

        裴离一愣,低下头看扶荷的裙子,这一看才发现她的裙子变了。

        颜色仍是藕荷色,织金也极为相似,但用心看,就会发现裙角多了一圈飞鸟。

        似乎是喜鹊。

        裴离蹲下身,小心翼翼掀开裙摆,去查看扶荷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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