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问话,扶荷眼里的泪流得更凶猛了。
她不想哭,可看到他站在村口等她回来的那一刻,满腹的委屈和心酸终于憋不住。
她以为自己可以像往常那样,不被困难打倒,笑着迎接生活,可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她就像个摔倒的孩子,一开始还能若无其事地扑掉膝盖上泥土,可听到父母关切的询问,便再也忍不住了。
“我,我……”扶荷抽抽噎噎地张口:“我没,没拿到钱——”
说着,委屈地举起手里的东西给他看。
谢弋此时才发现她手里紧紧握着一个东西。
仔细一看,是一节白白的莲藕。
联想她的话,立刻明白了八·九分,心里憋着的那股火气也跟着消散了。
“嫌我今日去的晚了,只拿了节莲藕打发我。”扶荷说这话时,脑海里清清楚楚浮现管事刻薄的嘴脸。
他还让她以后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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