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弋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狐疑地打量她的脸:“你哭什么。”
“疼。”
“哪里疼。”
心口疼。
扶荷捂着小腹,目光痛苦地说:“肚子疼,我的肚子疼。”
谢弋眉头紧锁,他不知来月事竟这么麻烦。除了流血,还会腹痛。
“能根治吗?”
扶荷低着头,生怕他看到她眼里的仇恨。
心脏好疼啊,仿佛要裂开,痛得她佝偻着身子,“它永远存在,不能根治,只能缓解。”
“如何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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