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娆懒得理他,一边喝酒一边吃着菜。
“你少喝点。”容樾蹙眉劝道。
明娆当着他的面,故意又喝了一大口,“少管我。”
她和陆葚秋打的赌已经输了,代表着未来一个月都不能喝酒,她今晚要是不多尝几口,剩下来的一个月该怎么熬。
容樾只好转移她的注意力,问道:“对于要创作的歌曲,有什么想法吗?”
明娆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想做舞曲。”
“看来这点我们的想法是相同的。”容樾笑着点点头。
大概是因为在创作方面,二人是相通的。明娆和容樾聊起来的内容也多了起来,甚至没有以往的剑拔弩张,只剩和谐。
晚餐后,容樾收拾了桌子,而明娆已经将自己的行李箱拿进了卧室。
因为将卧室占据,此时她脸上也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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