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体里那团被压制下去的气,在这个女人出现的一瞬间越发的活跃起来,他有些不耐烦的冷哼一声:“你倒是真不怕死。”

        “殿下言重……”江御淡淡走近,从怀里掏出了一支桃木发簪。

        “即是两清,这所谓的‘定情信物’就交还于殿下了。”

        牧景之看着那支发簪,模样简单,没有任何装饰,偏偏他能够感觉到雕刻者的用心。

        不用看也都知道,是那个蠢货的手比。

        心里生出异样的感受,酸酸胀胀的,他理所当然的归咎于是刚刚叶蓉蓉退婚让他心情不虞。

        他伸手接过。

        “那么,我的那只兔子,也请殿下还我。”江御在他面前,伸出了手。

        那股异样的感觉更为明显了,牧景之仿佛憋着一口气,面不改色的撒了谎。

        “哦,你说那个啊……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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