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心说道:「王上,蚕琼甫经大劫,国人不安,若王上有惑,臣愿留下来辅佐。」
丛慈心道:「上仙虽答允开山门,但遣使运货,也只允许两回,过了今日,便无下次。岂能让上仙为你一人护送?还是随杜鹃使下山吧!」
冷秋心一愣,yu言又止,最後说道:「臣擅闯禁地,若不立一功,臣於心不安。」
丛慈心轻轻一叹,说道:「外邦人便是如此斤斤计较!你为我蚕琼舍慈扶村,便心安麽?」
冷秋心一怔,丛慈心道:「国师、巫师,都是指点迷津,你在蚕琼,为我蚕琼指点迷津,你在慈扶村,也是指点慈扶村民迷津。都是众生,为何要分彼此?」
冷秋心一呆,左手抚肩,行礼道:「王上所言甚是。今日微臣反倒被王上指点了。」
丛慈心轻轻一笑,道:「安心下山吧!天缺之後,蚕琼与汝仍是邻邦!」
冷秋心一愣,淡淡一笑,行礼道:「多谢王上。既然如此,微臣想与王上一同下问道坡。」
丛慈心一愣,道:「你……」
冷秋心道:「既然要走,微臣得与姊妹们辞行啊。」
丛慈心莞尔一笑,点头道:「这倒是!」走到廊外,坐在树下的石上。此地景sE甚美,缓坡之下,讲堂斋舍若隐若现,远可眺重峦叠障,又有朝暮彩霞,日夕云霓开合,变化万千。也不知是谁,便在此地放了块石头。自己当年求学时,这块石便在此处,问谁都不知,久不可考。这时坐在石上,望着山景,内心五味杂陈,想着这树、这石,又想自己即将离去,不知此地养伤是梦,还是凡尘国君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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