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毓微微一笑,说道:「这般直接坐,确实太y,上面本来还有一张蓆。」
段无踪说道:「那张蓆朽成粉了,我全铲掉了。」
清毓叹道:「可惜了!」m0着玉床沿,说道:「当年迁离时,师父说要将这张床留下。」说罢,长叹了口气,似乎有许多回忆。
丹殊见到床下的漆箱,问道:「那便是你说的箱子?」
段无踪说道:「不错!」搁下「鹿茸」,拉出漆箱,将箱打开,里面放着一面生锈的铁卦盘、一组梳镜。
丹殊与清毓一愣,段无踪道:「当时晚辈行囊失落,这组梳镜解了我燃眉之急。後来取回行囊,晚辈便放了回去。这卦盘是我的,锈了不用,也放在此处。」
丹殊说道:「你说这件衣衫、那卷药书也是从这取出?也正合你用?这也太恰巧!」
清毓心想:「方才小白鹿说师父说有人会来,看来师父早已料定。但为何要特别关照?」
丹殊说道:「如此说来,这组衣冠也继祖的了?」
清毓背起双手,说道:「非也,是你太师祖玄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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