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刺客摇头叫道:「不!窝不赌了!窝真的不赌了!」说着,拿出匕首又要在臂上画,突然改手一挥,将匕首往窗外一扔,便听得「霍喇」,不知什麽东西从树上掉落。
段无踪搧搧手道:「你慢慢划吧!你砍了右手还能用左手赌,两手没了还能用脚赌,手脚都没了还能用嘴赌。还不如自尽。出去!」
东瀛刺客一愣,哪里甘心?叫道:「窝帮你杀了五个刺客,你付钱!你付钱!」
段无踪眉头一扬,喝道:「你欠了债,还在我湘楚杀了五人!当我中土没规矩,湘楚无王法麽?」
东瀛刺客愣了一下,这才发现不对:湘楚王只要自己杀段无踪,可没叫自己杀别人,这五条人命肯定得自己背了,又欠了债,这下反而是自己完了。想着一时不禁呆了。
段无踪听得周围声音越来越多,「啧」的一声,心想:「糟了!那人来了!」
便听得外面一人朗声说道:「来来来!欠了多少?我来出!」
东瀛刺客一愣,便听得有人敲门道:「段大师,鄙人是瀚晋的毛马赛,就是那个毛马赛。听说大师屈居於此,特地从城里赶来。冒昧求见,还请大师海涵。」
段无踪扶额叹息:此人以前是毛氏飞车的第一把交椅;翰晋毛氏飞车在神州数一数二,b麻氏疾风车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此人为人暴躁狂傲,掌权後,毛氏基业便开始分崩离析,这两年家业已全落到庶系旁支手上;可谓众叛亲离,妻离子散;被这家伙找上,绝对没什麽好事。
便听得周围杂音此起彼落,由远而近,先是悉悉簌簌,渐渐的连成一片,有如一大团蜜蜂轰然涌来,全都聚集过来。接着便听毛马赛说道:「听说湘楚王一人五十万,失败能拿二十五万,那麽我这七十万够麽?排队,不要急!来……拿这去瀚漠金堡……对!各地都有……」竟发起银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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