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厘也没出声了，等着那边先平复情绪。
“汤厘，你姑父他，”姑妈哭得很厉害，话说得也是断断续续的，“上午走了。”
饶是已有心里准备，这样直面死亡的消息，汤厘还是心一沉。
“节哀，姑妈。”她的嗓子也变得有点干。
“怎么就这么突然啊！”姑妈声音像是在嘶吼，但是嗓子哑得让她的声音显得十分小，“他昨天晚上还和我说今天要吃芦笋，我上午才刚刚买到啊！”
“他就这么走了让我们怎么办啊！”
“他怎么忍心啊！”
“......”
姑妈在电话那头哭了好久，说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基本上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汤厘就在这边默默听着。
等到电话被那头其他人拿过去之后，汤厘发现自己也早已泪流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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