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袖听完笑了下,轻挑了下秀眉,“我知道啊。你都说了,你只是他女朋友,你们还没结婚呢,况且,”她又笑了下,“就算结婚了,也能离婚吧。”
焉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懒懒靠上座椅,“而且我也只是说了说,还没什么行动呢。”
说罢,她的视线又在汤厘脸上游走了一圈,漫不经心道:“你大可不必这么惶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感情很脆弱呢。”
汤厘看着她,脑袋里嗡的一声,心口都开始疼了。
尤其是对面的人理所当然地说出那番话,好像完全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甚至有种成心要气汤厘的感觉。
汤厘反而一下子清醒过来了,她开始竟然还以为她是站得太高,所以有些想法过于超前她不懂,但是现在看来,她完全就是三观存在一些问题。
让汤厘有种夏虫不可语冰的感觉。
汤厘突然就笑了,身体也软了下来,刚刚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也散了不少,“恕我直言,就冲您刚刚那番话,我男朋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焉袖突然皱眉,狠狠地剜了汤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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