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他说,“只剩三支了。”
“够了。”汤厘摸了摸棉花,很舒服,丝絮一样,她又点点头,“三支就够了。”
“你害怕吗?”汤厘突然从看花变成看他,语气有点开玩笑的意思。
“害怕。”他回答得毫不犹豫,还很正经。
汤厘还愣了下,随后又低头拨弄花,小声地说:“我也怕。”
“其实我刚刚一个人在这想,觉得我这人没那么好,但是很幸运。”汤厘笑了下,“比如说遇见了你。”
放在平常汤厘不会这么袒露心扉地说话,然而,然而。
“其实我这人也没那么好。”他上前一步,把汤厘拢到怀里,附在她耳边低声说,
“所以我们在一起刚刚好。”
汤厘闷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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