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着路走,身边擦过不少跑步锻炼的人,也有出来散步的,比前几次来这都要热闹不少。
两人走到快尽头,刚好有张椅子还空着。
恰好还是当初那一张。
“休息会儿?”他询问汤厘。
汤厘点头,摸了摸长椅,发现挺干净,就坐了下来。
他也紧接着在她旁边落座。
“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吧?”他提起这个话题。
“嗯。”汤厘笑了笑,眼睛看着河,追逐着上面被月光反射出色彩地方,“那会儿是不是吓到你了,挺狼狈的。”
“当医生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吓到。”他动了下腿,不下心和汤厘的腿擦了一下,“当时只是觉得这个姑娘有点奇怪,后来要哭了,又觉得有点可怜。”
汤厘腿没动,脸转过去看他,“那天真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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