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只是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汤厘实话实话，“我好像也不是很了解他。”
温柔、耐心、从容、一点幽默，好像什么词都可以放在他身上，但是又不是那么契合，以至于汤厘一时半会真的找不到一个词。
“其实你了解了之后他也是这样的。”景束说，“要真那么容易概括就不是于西呈了。”
“我认识他快二十年了，你问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回答不出来。”景束也笑了笑，“反正就是，人很好。”
汤厘也跟着笑了下。
“不过呢，我还是不承认性格完全不一样这一点。”景束又绕回了原来的话题。
透过挡风玻璃，看到路口的红灯已经进入了最后五秒的倒计时。
“我和于西呈呢，倒还是有一点是一模一样的。”景束放下手刹，“那就是——”
“非常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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