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了一会儿，她苦涩地笑了下，略带绝望地开口：“但是还是有20%的是恶性的，还是会有人手术失败，对吗？”
于西呈听完这个反问也沉默了。
小小的空间里陷入沉默，所以黄玉澜的抽泣声像是被扩音器放大了数倍传到了剩余两人的耳中。
汤厘赶紧把手伸进口袋里找纸。
翻遍了上衣的口袋都没有，她准备再去裤子的口袋里搜寻一下。
旁边突然传来几声抽纸的声音。
于西呈已经把纸塞到了黄玉澜的手里。
汤厘见状也停止了动作。
忽然自己面前也出现了一张纸。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似懂非懂地接过了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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