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收回了视线,偏过头默不作声。

        “哎哎哎!贺队长我开玩笑的。”

        苏恬恬也跟着挪到了另一边,双手撑着脑袋,问道,“我是想问下,为什么你跟陆其白的妈妈说,陆其白是自杀的呀?法医不是说了吗,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性。”

        漆黑的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贺屿。

        “而且为什么你和她说了之后,她的反应这么大呀?还肯主动提供线索了。”

        “陆其白父亲的出轨在她母亲心里视为背叛,她憎恨她的丈夫,连带着憎恨陆其白。所以她不在乎陆其白是死是活,也不在乎陆其白为何而死,她只是不能接受陆其白自杀了。”

        贺屿微微蹙了下眉,冷然道,“因为自杀,等同背叛。她能接受陆其白已经去世的事实,却不能接受陆其白像他父亲一样背叛她。”

        他顿了一秒,追加了句,“借着自杀名义,永远的背叛她。”

        “噢~是这样啊!所以你是故意说的自杀?!”

        苏恬恬站起身子,一个屁股蹲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她双手抱拳道,“佩服!不愧是贺队长,还真的是……老莫神算。”

        贺屿没有搭腔,他双手虚搭在腿上,右手食指若有若无地点了两下左手手背,眯了眯眼,“陆其白利用她母亲让她父亲身败名裂,又利用她父亲让她母亲后悔自责。可既然都已经报复了,为什么要自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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