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不搭理她了。
苏恬恬也不恼,她踩着双小高跟,笑嘻嘻地走到两幅画前,娓娓道来。
“这副呢,是乔治修拉创作的《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你们这么一看,是不是以为是一群人在郊游在享受生活呀?”
见着付易商认真地点了点头,苏恬恬摇了下脑袋,双手交叉,比了个大大的X,得意洋洋地指了指画,“这幅画还有另一种解析。有人认为这幅画描绘的是法国最著名的红灯区。有钱的男的带着情人过来约会,想要勾搭上有钱人的女的也过来找心仪对象。”
“你们看河边这位拿着鱼竿的女的,她掉的可不是鱼,钓的是金主爸爸。在法国呢,钓鱼和犯罪是同一个词,是不能被人知道的,所以说啊!这女的只能偷偷默默的。”
“你们这再看这边,这位撑着阳伞的女的,她手上牵了只猴子,在那时候的欧洲,猴子是不好的黄色的意思……”
苏恬恬煞有其是地轻了轻嗓子,指了指画面中央,“不过重点是这中间,你看这名女子牵着小女孩来到红灯区,去找小女孩的父亲。”
陆其白母亲本来就接受不了陆其白是自杀的,听她这么一说,更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否定道,“既然有两种说法,你凭什么就一口咬定陆其白画的就是红灯区的意思啊!”
“单看这一副呢!是不能完全说明。但这两幅连在一起看呢……”
苏恬恬转过身,又指了指一旁,并排摆着的另一副画,“这副画是威廉·霍加斯创作的《时髦婚姻》系列里,比较有名的一副《婚后不久》。”
“子爵夫妇他们两个坐在同一张桌前,看上去还蛮正常的,但是你们仔细看其中的细节,墙上的钟已经指向十二点二十分了,是吃午饭的时间。可女主人还是副刚刚睡醒的样子,她的裙子上有一片可疑的液体,地上乱七八糟的,管家的手里也拿着叠厚厚的账单,这说明女主人前一天晚上刚刚开了场刺激的派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