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底液虽然不多,却像是雷米诺试剂似的,堪堪洒满了死者床铺的整个角落。

        小型折叠快递刀的上方,滚落的画笔下方……

        说明死者先用快递刀,然后砸碎粉底液,最后拿起画笔,一气呵成。

        思考到这点的贺屿,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起,陆栀星刚提及的,“……死者身上有大量的机械性创伤,最新的一个伤口在膝盖上,应该是死者在死前自残所致。死者在形成伤口后,用颜料遮盖住伤口……”

        他的视线顺着画板望去,架子上摆着支崭新的手机,手机表面没有划痕,零星地沾上了几滴明黄的颜料。

        贺屿按了两下手机,没有反应,他直接将手机装进了证据袋,揣进兜里。

        画板和快递刀之间,画板和镜子中间都有着几滴暗红色的血滴,血滴间的间隔不一。

        一瞬间,他似乎透过粉底液的痕迹,看到了陆其白死前的所作所为……

        她先是拿起快递刀,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自己的膝盖里。

        很疼,可流出的血液却不多。可能只有几滴,她并没有把这个伤口当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