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陆其白的背后也被花朵和藤曼包围着。
只是相较于正面的,背后的花朵显得有些失真,只能勉强的看出个大概。
背脊一阵发凉,她下意识地松开手。
下一秒,她就被贺屿单手拎着衣领,提到了陆其白床边。
宿舍配套的塑料凳已经不知所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悬在床边的小吊椅。
苏恬恬刚扭过小脑袋,想要从贺屿的手下挣脱,却被他反手按进了吊椅里,他目不斜视道,“别乱动。”
天色变暗了,阴沉沉的,所有的东西都蒙了上灰暗的轮廓,瞧不太真切。
可与之对应的,那些隐匿在黑暗里的野兽怪物也慢慢的从阴暗的角落里探出一角,尽情的在这间仍残存着血腥味的宿舍里狂欢。
贺屿双手插在兜里,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陆其白上吊的血迹旁。
上吊的小木凳已经被踢到了一边,凳面上仍残留着几滴干涸的血迹。
正对着陆其白上吊的地方也零星的散落着几滴血迹,血迹一滴一滴的,形成的轨迹连接在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像是用劣质圆规勾勒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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