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谁和你是朋友啊?我有当面承认过,你是我的朋友吗?!明明是你自己当真了,还来质问我,怎么好意思呢?而且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谁会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啊?陆其白啊陆其白,你该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是蠢……还是异想天开啊?!]
苏恬恬环顾四周,却不见第三人的身影,就在她二丈摸不着头时,却见陆其白缩成一小团,温柔怪异地抚摸着身上的花朵,眼睛呆愣愣地垂在半空中,嘴里不住的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啊!明明我把你当成是最好的朋友……”
苏恬恬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的声音原来是陆其白临时勾起的回忆。
陆其白蹲了十几分钟,突然站起身,扒拉开桌上的化妆品,从桌垫下抽过一支平时用来拆快递的笔刀,狠狠地把笔刀捅进了自己的大腿上。
顷刻间,鲜血直流,强烈的刺痛感驱散了她心底的痛苦和无助。
身临其境的感觉,让苏恬恬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就在她准备按下退出键之际,却见陆其白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画架旁,她强忍着疼痛,拿起画笔,在颜料盘里不厌其烦地调试着鲜艳的明黄色。
苏恬恬微微一滞,单手悬在半空中,不忍地看着陆其白转动手腕,将沾着颜料的画笔,一笔一划的涂在了大腿的伤口上。
大腿上的伤口还没愈合,仍在不间断的流着血。鲜亮的明黄色,就着猩红的鲜血混合在一起,绘制成了一朵绮丽的玫瑰。
苏恬恬的视线慢慢往上,划过陆其白那落满了花朵的肩膀,胸口像是塞满了棉絮似的,闷闷的,让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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