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邪地穿过走廊,绕到紧贴着卫生间外延的草坪,站在一颗半人高的石子上,往卫生间里头眺望。

        卫生间里早就空无一人了,窗边的瓷砖上隐约可见的高跟鞋印以及窗户上若隐若现的指纹,无一不彰显着苏恬恬已经溜走了的事实。

        “好啊!又骗我,个死骗子。”付易商撩起袖子管,就一副不抓到苏恬恬誓不罢休的模样。

        然而等他往前冲了几厘米后,却发现贺屿依旧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他瞬间一个急刹车,问道,“贺队我们不追吗?”

        贺屿弯下腰仔细地打量了下草坪上的痕迹,又度量下了鞋印和鞋印之间的距离,回答的很简单,“不追。”

        他的双手插兜,一双深棕色的凤眸在了不远处焉哒哒,因为追不上苏苏恬恬败兴而归的大白狗身上,停留了几秒。

        付易商更纳闷了,“啊?为什么啊贺队?死者死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现场啊!她肯定和死者的死脱不了干系。”

        “已经追不上了。”

        贺屿已经站直了身子,他顿了两秒,嗓音淡淡道,“而且凶手不是她。”

        付易商一愣,“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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