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没有答应您全心全意回去当老师,我只是去完成这个当年半途而废的项目,项目完成之后我会立即抽身而出。
但对于张老来说,傅西沉能这样想已经实属不易。
其他人可能不太清楚,但陈骁是知道的。
傅西沉国外留学期间的学术研究项目就与这个主题有关,美.国的法律体系以及相关制度发展得比较早,实践中也依具体情况有所不同,各种研究免不了异于中国的实际情况。但至少傅西沉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法意义上的背景,就算不论傅西沉开律所后的那些研究,就在这一点上,傅西沉已经是研究该项目的不二人选。
一周后,待张老把各种手续都弄妥贴了,叫上了傅西沉去A大法学院。
毕业十余年,A大法学院更亮堂了些,之前暗色系的地板已经全部换成了奶白色,空空削去几分冷穆。
首先是傅西沉与几位老师、领导的会面,大家在法学院咖啡吧里坐了会儿,各种水果点心一上,本来该是给傅西沉介绍法学院最近发展情况的,生生变成了拐弯抹角回忆傅西沉当年“英勇事迹”大会,大家明着暗着把话题往傅西沉身上扯。
最后,还是张老稍微冷了点儿脸才把话题带回来。
一个多小时,老师们还有个会要开,傅西沉留下来到张老办公室。
“您不是退休了么?怎么A大还留着您的办公室?”傅西沉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以前没少在这儿挨骂受批.斗。
“退休返聘,不行?”张老已经坐在了黑色椅子上,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个蒙着层灰的眼镜,稍微擦了擦就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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