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到时候结婚可不得找个年纪小点儿的,要不然一怀孕那都是高龄产妇。
傅西沉不动声色地听完刘瑞来的话。
接下来两人的话题单刀直指生活这条狗。刘瑞来心里那堆糟心的倒豆子似的全出来了,要不是桌上没酒,傅西沉都以为自己是在专门套政.府.官.员的话了。
不过,政途本来就不好走,刘瑞来一个在青市没背景的能走到如今这步,定是经历了不少磨难。而平时接触的人大多心思难测,只有跟没有利益冲突也不屑于外露的傅西沉坐一起,才会如此坦率不计后果。
两人的谈话足足持续到夜幕降临,这场老同学间的相遇相聚总算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傅西沉本来是打算第二天就回北市的,但当晚的一条消息使他猝不及防——A大法学院倪虹云老师在讲台上突发脑溢血,现正在手术中。
倪虹云老师是张老的学生,但同样也是傅西沉的经济法老师。傅西沉回来一趟没有专门去看倪老师,现今她病了,再不去看看实在说不过去。
张老给傅西沉专门打了电话,让他今晚九点左右去一趟医院,还说了详细的病房号。
傅西沉开车到的时候,张老正坐在病房的椅子上。他脸色凝重,为了不妨碍病人休息,少见地指间没有夹烟。
“来了?”张老坐着,看着床上上了麻醉仍没有醒过来的倪虹云。
“你倪老师这情况你也看见了——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张老说完沉默了会儿,直起身,“走,到外面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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