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沉冷笑一声,“你倒不如说全天下就欺负你一弱弱的小男子。”他伸了下腿,把车窗开得更大。
这车的空间已经够大了,可还是憋闷。
陈骁被噎了这么一下子,不得不上心:“得得得,我小心点儿还不成么?”
他方才的确走神。
刚刚张老师邀请傅西沉去高校当讲师,他偷偷观察了下傅西沉的神色。见他脸上毫无意愿,心下才微微放了点心。
他一直有私心,想找个机会把傅西沉拉进他的投资阵营,可惜每次刚提起就被这家伙精准避开话题。
幸好这位朋友还是不舍得放弃捞钱的——去学校任教,典型的钱少事多,唯一好处不过是能培育人才,像张老师那样桃李天下。
但做律师就不一定。像他这种档次,钱像水一样。
他一直对傅西沉感到好奇,两人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这个同伴打小主意头就很正,旁人从来猜不透他的心思。
就比如当年明明高中毕业就能出国,他却还是来上A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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