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也不打就准备好这些,看来他这是算准时间他们今天会来。
“你们评估……结果怎么样?”老人站不了太久,靠着单人沙发坐下,顺手点了根烟。
这是几十年的老毛病了,一谈事儿他总要抽一根才舒服。
傅西沉接过他递来的烟,点了,“总体还不错。”
“这次麻烦你了。那边打电话让我推荐陌生面孔,我是真再找不到其他人。我这儿桃李满天下是真的,但稍微有点本事的不是出国就在他们部门了……唉,当年你们系,也就你吧,还有几个谁……没进体制……”
张老师砸吧砸吧嘴,忽怀念起陈年旧事来。
“这次啊,也是局里没办法。要不然会打电话叨扰我一个退休几年的人?学校里现在可都盯得紧呢,稍微熟一点儿、局里的面孔,他们一准儿一下子认出来,把你弄得讲清身份也不是、藏着掖着也不是。只好来找你们这些‘新瓜蛋子’。”
道理傅西沉是明白的。
当年他本来也是要被直接推荐进体制的,稍微历练个几年就能当领导。可是他没这爱好,这种伺候人的事儿对他来说,还不如回家继承老头儿家业来得有意思。
“……现在啊,私下调研也算是差不多结束了,明天学校正式迎接调研组。局里刚刚打电话来说他们安排的同志已经到酒店了,今晚你们得过去跟他们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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