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查看阿贵的伤况。佛家一向与乐拔苦,这样血淋淋的惨况撞进眼帘,他悲悯地叹息道:“阿弥陀佛,慈光普照,众生普救。这位檀越会无恙的,女檀越不必过于担心。”
“但愿如您吉言。”岑鱼也闷重地一长叹。她想到了什么,却是也蹲了下来,小声喊道:“会弥师父。”
会弥转过头疑惑地看她,岑鱼不大好意思地说道:“等会儿安置住舍时,可否将我们与外头那两人安排得远一些?毕竟男女有别,我们与他们并不相熟。”
俗家自有男女大防,会弥立掌:“贫僧记下了。”
只不过……他瞥向余光里的两身锦衣。
段鹤声觑了一眼主子,就见身侧的主子垂望着一齐蹲身的二人,目光黑沉沉的,不见其底。
他和主子都练武多年,内劲深厚,行气行路都可以悄然无声。
没想到听了这样一句。
“你的坠子。”
萧玄行终于开口,不辨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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