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轻的。”他拉过丁宝枝的手,“帮我按按。”

        丁宝枝替他揉起太阳穴,“那重的呢?”

        “流放。”

        “这也要流放?”她说完才觉失言,抿紧了嘴。

        薛邵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轻笑了声遂又闭上,“这件事牵扯甚广,我不能跟你多说,只能说马志忠在朝为官二十余载,势力盘根错节,余党修生养息仍可星火燎原,如果判得力度不够,根本不足以威慑他们。”

        他继续道:“你放心,我只罢了魏光禄的官,他一个小卒子我想怎么判都可以。”

        曲州知府魏光禄在他眼里竟只是个马前卒,那那个戴左明,她这几天听下来,分明只是户部左侍郎的大舅子,为何反而更为棘手?

        丁宝枝默默替他按着不再言语,还是不去好奇更加稳妥。

        按了会儿,薛邵在她膝上呼吸绵长,胸膛起伏规律,也不知道睡着没有。

        丁宝枝正想伸手在他眼前比划两下试探,就听他动动嘴唇,将方阿宁给叫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