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卢允知点头,“裴少卿,你真好,比我阿耶还关心我。”
她的阿耶心里只有案牍公务,压根没有多余的时间理她。
闻言,裴琢玉蓦地笑了,逼近她与她平视,“我对你好?卢娘子何以见得?”
他昳丽的面容近在咫尺。又来了,之前的那种陌生的压迫感。卢允知脑袋往后缩,试图同他拉开一些距离,眨了眨眼,似是不解他什么意思。
“卢娘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付出了便想有回报,裴某也是个俗人,自是不例外。”裴琢玉轻柔地替她拂去她青丝上的落雪,微凉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宴奴,你明白了么?”
最后一句,像是问话,又像是喟叹。
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氤氲着叫她看不懂的深沉,仿佛只要再多看一眼,便会永远沉沦进去。
姨母拿着烫伤膏出门找他们,从她的角度看,裴琢玉和卢允知好似在亲吻一般。
“诶哟!”姨母惊呼一声,赶紧转背过身去,暗道如今的年轻郎君和小娘子真是半点都不矜持。
卢允知闻声起身回头,茫然地看着门口的姨母。
裴琢玉理了理衣衫,恢复了正常的模样,温声道:“外头冷,姨母怎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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