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往沼泽的路上，月清疏问起修吾：“我托你问的事情，你都问了？”
“嗯。”修吾靠近坐在巧翎身上的月清疏，“有关江万两家的恩怨，江云起知道得并不多。水穷b她更清楚一点。”
“哦？这话怎么说？”
“大概四五年前，江云起的母亲曾突然疯癫，引导妖物残杀江家族人，致使江氏一族全部遇难。”
“什么？！”月清疏单臂顶着面前的风，诧异地转向修吾，“云起的娘亲做过这种事？”
“是水穷说的。他说，云起的母亲叫江栖雁，在雁湖声望很高。江氏一族每年举办祭祖仪式，江氏族人全部会来，江栖雁自成为守护水晶心的圣nV后，就一直是仪式的主持，她就是在祭祖仪式上疯癫的。灾难发生后，万家接管雁湖，云起一家曾有一段时间踪迹全无，直到半年后的某一天，水穷才遇到江云起的父亲叶孤舟，叶孤舟将nV儿托付给水穷后便身亡了。”修吾说。
“那云起失踪时去了哪儿呢？”
“问不出来。”修吾轻轻摇了摇头，“她仍然不敢回忆有关那些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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