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觉踌躇不安,疾奔出屋外,四处张望一番,眼下茫然一片,连师傅临走时的脚印,都已被大雪淹埋,根本无法辨清师傅的去向,不禁深深为之一怔。
他滞立于大雪之中,对师傅的去意,百思不得其解,暗问这些避祸的时日,师徒二人深居雪山,跬步未离,师傅今日为何会不告而别?
穿封狂寻思片刻,也没再往下想,师傅这么做,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想了想,便又回到自己屋中,拾起那已备好的包裹,不舍地往屋外走去。
他鸭行鹅步,脚踏之处,雪地皆发出“咯咯”的声响,神情呆滞的他,脸上不舍之情难掩。
走出数丈开外,见他面泛怀土之情,大有不舍,不由倏地调转头去,向着木屋方向,便开始跪拜,三叩之后,沉默无语,径直向山下走去。
他在雪山之中已生活成性,早已经习惯了这冷天冻地的环境,加上踏雪无痕的功底,尽管天气这般恶劣,在这雪地冰封之中,行动起来,仍是如履平地。
不知走了多久?他已深感饥肠辘辘,背离雪山也越来越远了,虽有诸多的不舍,但他始终没有再回头看上一眼,因为他担心离别之愁,会更加浓盛……!
山下拔云见日,朝阳初霁,不但没有下雪,反倒是阳光明媚,太阳的触角,轻抚脸颊,颇有几丝暖意,惬意之极。
他来到一家酒肆,里面七零八落地坐着一些散客,各自吃着饭食,他向四周望了望,便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大声叫道:“小二哥,上菜”。
店小二急忙躬身上前,记下了他挑选好了的菜食,便彬彬有礼地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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