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敬斋只好苦笑道:“夫人,你以为这么好的强身养生的功法我不想大舅哥学吗?
我一直以来对大舅哥的尊重和敬佩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原本打算找个时间,亲自上门拜访鸿轩,下重礼,舍下这张老脸,无论如何都要想法让鸿轩同意大舅哥也能学学这套五禽戏的。
夫人,你是不知道啊。
别说这套功法了,就算是一般武师的拳脚功夫,没经过人家同意,敢擅自偷学的,那都是生死大仇,搁解放前,都是要出人命的。
这套五禽戏你也练了这么久,有多大的好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身体的变化你能没感觉吗?
这可是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秘法啊!
那些好的年份久的药材,为什么价格那么贵,有的甚至千金难求?还不是因为它能养生,能让人多活几年,关键时刻能救命!
那你自己想想,这套功法是什么价值?
搁到过去,那些大军阀们还不得抢破头,为了抢这套功法,发动大战都在所不惜啊!
鸿轩愿意传授给我们,这是天大的人情,我又怎么能不识趣,怎么敢未经他的同意,就擅自再传给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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