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家老两口疑惑地看着段鸿轩,娄敬斋开口问道:“鸿轩,这喜从何来啊?你可真把我们搞湖涂了!”
“哈哈哈,娄叔,真没想到,您这可是老当益壮啊!
谭姨,以后您可要注意身体了,从今天起,五禽戏中的鹿式和猿式就不要练了,其他三式可以继续练习!”
“鸿轩,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娄母也湖涂了。
段鸿轩见状,不再打机锋了:“谭姨,你们家很快又要添丁了,一会儿我给你开几副保胎药。
娄叔,您这是不服老啊!哈哈哈哈!”
“啊!”段鸿轩这话说得太明显了,娄敬斋马上跳了起来,惊喜的问段鸿轩:“鸿轩,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刚两周!”
“真的,太好了,哈哈哈!”娄敬斋高兴得哈哈大笑。
他奋斗了这么多年,奋斗出来个娄半城的称号,家产自不用说,唯一遗憾的就是没个儿子将来继承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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