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不记得,前阵子你在他们家门口那番给闫埠贵脸上贴金的话?”

        段鸿轩点点头:“记得,不过当时是为了把三大爷家里的弊端给显露出来,免得时间长了,等他们家孩子都长大了,搞不好三大爷家的子女真给他们养老都要和他们老两口算计了。

        那和没人养老有什么区别?”

        聋老太太点点头:“知道你当时是好心!

        你自己想必心里也清楚,闫埠贵没你当时说得那么伟大,那么好!”

        段鸿轩点点头,这点他心里清楚,当时有些事就是偷换概念,给闫埠贵脸上贴金了。

        “闫埠贵实际上在骨子里,对四合院谁家都瞧不上,对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没瞧在眼里。

        他一直认真他自己是个文化人,整个四合院都是一帮没文化的,所以他宁愿受穷,宁愿想着法的去算计抠门,都不愿意向院里张口请求点救助。

        因为他会觉着丢了面子。

        要不是闫埠贵家里缺钱,他早就想着法的要把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管事大爷拉下马了,他自己当一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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