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是羡慕对吧。”
“...对,就是羡慕,同时还讨厌你们站在高处对所有人的指手画脚,说什么只要努力就能达到。外貌不可能达到就不说了,财富奋斗一辈子也根本碰不到别人的脚指头。我现在想做的只有继续继承母亲没有完成的事业,一个人游历全国,做个摄影师就好了。”
“外貌不可能达到别人那么优异,财富奋斗一辈子也根本碰不到别人的脚指头...嗯,你这么说完全没有错误,但,这就是你在小小的房间里自哀自怨的理由么?”
“......又想说教了是吧。”
“是的,”榊原乐直接承认了,郑重道,“这次就真的是说教,因为世界上总有人抱怨他人,羡慕他人。认为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最后的天才。
“诚然,每个人的起点是不同,结果也不同,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但我认为,西岛你现在根本就没有资格来说出这句话。”
“......”
“引用我之前看过的里的一句话,[把人生全部的时间投注在一件事上,将自己燃烧殆尽,烧成连血和泪都流不出来的灰烬....就算做到这种程度,还是赢不了不如自己努力的对手——唯有这种人,才有资格在最后的最后说出这种话来]。
“而西岛你做了什么?你在你想要坚持的道路上做了什么?这一个月来有什么成果吗?你说你想要继承母亲的事业,那么你拍了多少张照片?你之前说你母亲在这个年纪就能做的很出色,那你大可以现在就去问问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为了在你这个年纪做到那个地步,又为摄影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榊原乐的这一大通话并非没有作用。至少屋子里没了动静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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