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人那也算发自内心的话，老处长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他说道，“你们能理解就好。”
“其实我之所以没有推荐你们，除了你们有各自的问题之外，还因为到了你们这个位置，再往上就一个萝卜一个坑了。除了要成绩，还要有背景。”
“老头子我没什么本事，性格还执拗，耻于拉帮结派。当年还是老局长看中，不在意我这倔驴脾气，才让我担任了这么重要部门的长官。而等他离开以后，这么多年，我就再也升不上去。”
“就算是现任局长依然器重我，但她深陷两大阵营之间也无能为力。只能临近退休，才特批帮我提了一级。要不然我估计要干一辈子的处长呢。”
“年轻时我是不后悔。现在呢，看到你们，其实是有点后悔的。”
“没办法给你们更好的安排。”
“对不起了。各位。”
说到这，老处长起身，朝着众人微微鞠了一躬。
他这动作顿时吓得那几十位部门长官连忙闪开，然后搀扶着老处长坐下。
而老处长被搀扶住以后，却并没有停下要说话的。他道，“不过老头子我虽然没机会了，但不代表你们也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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