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说道,“而且,他本来是个罪犯,正常是连安保局都进不来的。”

        “这本来就已经特事特办了。白止。”

        可能因为今天打的过火,白止明显也带着气。

        她毫不客气的说道,“那既然这样,他选功劳。局里欠他的报销钱,我自己私人补给他。”

        听到白止的话,女人不由的沉默了下来。

        片刻,她微微叹了口气,说道,“白止。你知道吗?”

        “你和顾清的差距就差在这里。”

        “他虽然对身边的人很好,但是却始终有一条线。”

        “而你,却对身边的人太好了,太喜欢为他们争取一切利益了。有时候甚至不顾规则。”

        这是几次聊天里,女人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