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泉丝毫没有不讲情面地说道，不过林瑄也知道，江泉在灵梦研究所那边的情况还是比较特殊的，毕竟他不是研究员，和林瑄不一样，他是一个纯粹的训练家。
“那你们找我是为什么？”
听到这里，林瑄稍微放心了一些，毕竟黎明集团那边的事情他是不想掺和的。
“虽然和黎明集团没啥关系，但还是关于梦境装置的。”看见林瑄刚刚好起来的脸色又变了变，江泉也有些无奈。
“不危险，就是想让你从波导使者更加客观的角度体验一下梦境装置，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纰漏，关于这件事……之后老头子应该也会去找孙思明博士，你可以询问一下孙思明博士的意见。”
“嗯……行，到时候再说吧”
林瑄有些随意地挥了挥手，反正就交给博士来做决定了，这种事情他更在行，自己听着就行。
“所以还有什么事吗？”
林瑄看江泉似乎还有话要说的样子。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江泉稍微犹豫了一下。
“主要就是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兼顾研究和训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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