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至于啊,害怕到这种程度。”
“实话实说这么多年,您就没逗过跟,也确实不具备这方面的条件。”
“诶,等会儿!”
忽然想起什么,李京陡然自信起来,“你要是说这话,我就得跟你抬抬杠了。学相声都是逗跟、捧跟都学,我也不是一直来就捧跟,我也逗跟过。你想一想在燕京,上个月我没逗跟吗?”
王云飞在话筒后陷入了沉思,一个劲想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想起来后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好家伙,您还记着呢?”
“逗跟我有什么记不住的。”
“是有这么一回。”王云飞果断给观众解释说明,“对不起各位,我说错话了,李京是逗跟过。”
“就是。”
“上个月燕京的通县还是哪有这么一场演出,一个药厂。”
“对。”
“做那个药是治疗前列腺的,然后搞了这么一个联谊会,请了很多病人给他们发药,发药的过程当中,台上不能闲着得演出哇。到燕京各大团体都去了,不管吃不管住不管送不管接,五十块钱一场,还有给百分之九十的税,结果没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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