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武江山从地上扶起来,让他靠着车坐着,一手把着他的肩膀,一手抓住他的大臂,向上一提一扭。
脱臼的手臂就被按回去了。
另一只胳膊也弄好后,项蓝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喊了一声:“自己上车。”
武江山没再说什么,捂着小腹慢慢的站起来,一步步挪到了他的大包跟前,提了一下,可手完全使不上力。
项蓝瞧见了,推门下来帮着把包给扔进了后座。
等武江山磨蹭到另一边,上了副驾驶坐好,项蓝一踩油门就往市区里开。
汽车一直开到了一个小诊所门口,项蓝一扭头,武江山双眼紧闭靠在椅背上。
她以为武江山是昏迷过去了,靠近了一瞧,他竟然是睡过去了。
项蓝也没叫他,在车里点了根烟,靠着椅背就这么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
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脸上和胸前都是血,好在,鼻血也止住了。
不过就算没有今天这一顿揍,这个小子也是挺邋遢的,不过仔细这么一打量,他好像比上回见的时候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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