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一张桌上切好的四方纸,倒出十片儿来,剩下的给放回去了。
又掏出十块钱压在了药瓶底下。
然后把那十片安乃近拿纸包好塞兜里,把门关好,把砸坏的锁头往上一挂。
回到招待所,武江山给项蓝塞了两片药,看她迷迷糊糊的吞下去了,又摸了摸她的脑袋。
估摸着能有40度了,烫的吓人。
武江山给她放躺下,出去打了一盆凉水,回来洗了个毛巾,先给她擦了擦手脚和脖子,然后洗干净了叠成一条给她搭在脑袋上。
该做的都做了,武江山见项蓝睡熟了,也没给她抱回自己屋去,干脆跟她换了个房间。
可到了项蓝屋里,武江山躺下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了。
不放心啊,万一待会还不退烧,就得真把她拉回狐山或者直接拉到安县去了。
武江山干脆也不睡了,又回了自己屋,拖了个凳子坐一边,搁一会儿给她擦一遍,搁一会儿试试她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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