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几天刘芳都改好了,美华在家里待不下去了,天天念叨想死,我真是没有办法了。”
爷爷听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大孙儿啊,你那有你三姐能干的活么?”
爷爷开口了,武江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他虽然不乐意,但也没办法。
“你明天叫三姐跟我一块走,丑话说前头,她在我那有一点干的不好,我马上给送回来。”
“好好好,你有什么活你就叫你姐干,她都叫惯的什么都不会了,不图她能挣钱,就给她改改懒性儿。”
爷爷点点头:“不叫三丫头跟她妈天天在一块也好。”
二伯说动了爷爷,武江山不想违背爷爷的意思,翻身躺下闭着眼。
二伯见状,又好生说了好几句感谢的话,这才走了。
二伯走后,奶奶第一次埋怨了爷爷:“你帮着插什么言?都叫那个搅家精给带坏了,当伯伯的要给小辈儿下跪,这是逼谁啊?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奶,没事,您别跟着生气,我三姐上我那也好,她那人没什么心眼,没我二伯娘在边上教,说不定还能好了。”
“能好么?还没怎么滴就跟人睡觉,跟她那个妈一样,不要脸的玩意,呸。”
开业的时候,二伯娘娘俩去闹,可把老太太给恨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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