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叔,你这就没意思了啊,谈钱多伤感情?”
谈钱伤感情?宁乐山听的哭笑不得。
“这还有一件大的,您爱人应该能穿吧?”
武江山这来了两次了,也没见着宁乐山的老婆。
宁乐山叹了口气,看了眼在里屋的女儿,摇摇头:“这件你可留不下了,我爱人生甜甜的时候难产没了。”
“啊,宁叔,真对不住,我不知道。”
宁乐山摆摆手:“没啥,就是我轻易不敢在孩子跟前提她妈妈的事。”
就算不提,孩子长大了也会问,宁乐山心里的苦没人知道。
武江山想不到,宁乐山老婆死了好几年,就这么一直自己带着甜甜。
“那平时是谁照顾甜甜啊?上回在这儿做饭的那个大姨是?”
“我白天上班的时候,她去托儿所,晚上有时候回来晚了,就托邻居帮忙接回来,隔壁的大妈有时候帮忙来给做点饭,一个月给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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