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武江山叫钱进里跟王富贵回去休息,他留下陪床。
给仲大古看着药,给他擦擦身,默默的陪着,一夜都没睡着。
仲大古偶尔也清醒一会儿,武江山就不厌其烦的一个劲的小声问他:“能听见了么?”
就这么在省城医院住了一个礼拜,仲大古左边耳朵能听见点声儿了。
武江山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短期内,仲大古还出不了院,武江山干脆就叫钱进里回去了。
他给钱进里垫付的医药费还有路费,钱进里就拿了几十块钱坐车。
“我看大古这个伤,后面还需要不少钱,要用最好的药,要不然容易有后遗症,以后你手头宽裕了再说吧,咱们兄弟,不差这一点。”
武江山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最初结交钱进里,是因为他知道钱进里后来混的很牛逼。
可真正交成朋友了,武江山也终于知道人家为啥上辈子能混的那么牛逼了。
“哥,那我就不多说废话了,回去以后,帮我照看点我那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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